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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遙轆轆溫泉

八十八年四月十日 星期六
八十八年四月十日,與台東救難隊董建明、石國良、小忠一行沿海端向南橫迤邐而去,經大崙溪口,望關山越嶺古道尾段至此,被南橫層層斷截,唏噓不已!

午前十時三十分抵嘉寶隧道附近,即離南橫就產業道路向上爬昇。因新武呂溪的切割,使曲折溪邊的南橫更見偉容,陽光閃鑠、梅樹結實纍纍,行路彎彎曲折,午時見農寮,即徒行上山。自然山林、自由自在,處身默默無言又生氣蓬勃的自然之中、心情處處靈動,卻無法仔細如畫般描述出來。

午後一時已至崚線與關山古道交疊。道旁偶見金線蓮、水晶蘭點綴其間。長毛杜鵑處處可見。旬許,路陡,遠處連峰山林向我招手,已望見溪的對岸,繁茂低垂的樹林,遮掩了陽光、幽谷。

午後三時,呈現眼前是日光下的樹梢,被灌木叢遮住的岩石,露臉的幽谷,濕潤的谷地,真希望能恰如其份的將所見風物如實記錄。

一行抵轆轆溫泉,疲憊不堪。途中經轆轆舊社竟未留佇。

在谷地的另一傍,早有捷足先登者,舉帳炊煙,我們也如法泡製。接著逆溪而上。地熱!使一行人如跳躍的精靈,點綴溪上。一窪溫泉綴於溪傍,處處冒著熱氣,不時嘶嘶噴發,糝和著轟隆隆的水聲,心情幾度亢奮,泡在溪裏溫泉,聳削挺立的山谷呈現眼前,天青水藍,陣陣巒山跳躍遠去。

夕暉抹去,銀光漸從東來,自然總不讓人失望,將我們緊緊的擁進它的襟懷。

八十八年四月十一日,晨起,無數流光盪於溪澗、漙霧輕罩,遠山漸杳,知道又是美麗的一天。友人送來高身錮魚、何氏棘八,早炊!焚琴煮鶴。

午前九時返家,穿梭於雲塊般層巒疊幛裏。停駐轆轆社先人居住的遺跡中,人煙杳杳,惆悵莫名。

午後一時重抵越嶺古道,回到農寮、結束兩天的轆轆之行。身如同流水般的清淨,心與浮雲共度清閑;自然時時給予如夢幻般的溫柔與甜蜜。